第六十七章还要继续等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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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布立吞人不同。”说到这里，威廉稍稍有些感慨：“卡尔曼四世，我们的皇帝陛下所拥有的资源就太少了……不，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他能够动用的资源太少。
喀尔巴阡地区的兵力不能动的太多。这里有黑暗精灵虎视眈眈。就算卡尔曼四世不管这一点了，喀尔巴阡当地的贵族也不会答应他的——喀尔巴阡之所以接受卡尔曼四世做喀尔巴阡君主，就是因为卡尔曼四世有能力抵御黑暗精灵的入侵。
如果这位皇帝陛下没办法保护喀尔巴阡，甚至说反倒要削弱喀尔巴阡的力量，来为自己谋利的话，那么当地贵族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反对，而后脱离他的统治。
再然后，就是伦巴第。伦巴第南部处在南伦巴第人，阿斯图里亚斯人，星月教的柏柏尔人的争夺中。北部地区则被诸多小邦控制，作为罗马教廷的自留地，伦巴第极少介入大陆战争之中……”
“有情报显示，罗马教廷介入了这场战争。”在威廉说到这里时，他身边的女公爵弗莱娅打断了他的话：“无论这场战争的实际意义如何，至少在表面上，这场战争以宗教问题为起因。传统教派与新教派的争端是其主要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罗马教廷难道还要拖卡尔曼四世的后腿么？”
在弗莱娅女公爵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会场上传来了一阵阵的嗡嗡的讨论声。少数军官觉得弗莱娅的话有一定道理。而同时，也有情报显示，有部分伦巴第人加入了帝国军阵营中。同时，罗马教廷也公开发表声明，赞同皇帝的战争的正义性，并且号召伦巴第北部诸城邦公爵，为皇帝陛下募捐。
从这一点上来看，罗马教廷与伦巴第王国的确是站在皇帝卡尔曼四世这一边的——当然，这仅仅只是表面上的一点而已。
“虽然……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威廉微笑着这样说道：“罗马教廷并不希望帝国北部的教派分裂——但是比较起来，我想罗马教廷应该更不想要见到一个统一了的东哥特帝国吧？
前者，教廷将损失不少教民，再加上少收入部分什一税与募捐。然而后者，他却要失去在伦巴第的根本！
任何一位统一了帝国在大陆本土的皇帝，都会南顾在阿尔卑斯山以南的领土！任何一位皇帝都想要获得那里的财富，人口与资源。一位强势的皇帝的出现，意味着教廷将面临一场生死考验——比起他们的存亡，比起他们现在的优渥的生活，让出一部分利益，一部分信仰，让帝国继续维持分裂状态是罗马教廷可以，甚至乐于接受的事情！”
在别人还没说话之前，威廉就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罗马教廷号召与那些新教国家作战。同样是的，罗马教廷号召那些伦巴第小邦君主募捐。但是真正到了皇帝陛下手中的金钱，军队与资源的数量有多少？能有一个步兵团就不错了！整个伦巴第有上千万的人口，无论是罗马教廷还是各个小邦君主都非常富庶。他们可以非常轻松地组织几万大军，甚至十万大军出来作战。在历史上，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但是各位稍稍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伦巴第人真正爆发了战斗热情，组织数万，乃至十万大军的时候决不是在任何一位皇帝的号召之下，相反，是在皇帝南下‘入侵’伦巴第，打断了这些伦巴第人的好日子的时候，他们才会积极行动。”
听威廉这么说，周围的将军和高级军官再没有说话，都皱着眉，思考着威廉所说。
是的，的确。威廉说的相当有道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皇帝获胜的概率，似乎……”
“全面对抗，皇帝几乎，不，应该说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威廉很是平静的这样说道：“虽然在一场战役中获得了胜利，但这完全无法改变帝国与联军之间的力量对比……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皇帝表面上拥有伦巴第，大摩拉维亚与喀尔巴阡三处领地。但是伦巴第与喀尔巴阡的力量都无法调动。
皇帝只是在用他的基本盘，也就是大摩拉维亚的力量战斗。
大摩拉维亚的确是帝国第一大邦，无论人口，资源，财富都是第一等。但是刚刚结束的帝国内战同样是皇帝以大摩拉维亚一国之力打完的。帝国内战才过去不久，大摩拉维亚的国力恐怕没有回复多少。在这种情况下再打一场比之前的帝国内战规模更大的战争，以摩拉维亚的国力，恐怕也无法支撑下去。”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在这时候，将军与高级军官们都不说话了。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原本觉得事情很简单，帝国军队势如破竹，很快就能全境敌军的几名军官现在什么都不说了。
按照威廉的分析，帝国必败无疑，所以投靠帝国是绝不可能的……但问题是目前联军的兵力几乎损失殆尽，在这种情况下加入联军，真的合适么？如果不加入联军的话，那么两边不沾的俄罗斯，又要何去何从？”
所以，在问到这个问题后，所有人，包括威廉的父亲奥托国王都看向了威廉·冯·赫里福德。赫里福德家族最为年轻，睿智，阴险，恐怖，一手缔造了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庞大帝国的年轻人。
就好像是以前每一次的抉择一样，俄罗斯，迈斯提亚，波罗茨克，文德……构成这个有实无名的帝国的所有人都看向威廉，一如既往，等待着他们的天才，他们的君主，他们的先知给予他们最为正确的答案。
“我们继续等。”
于是，威廉微笑着这样说道。
“继续……等？”奥托国王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不出兵，不加入任何一方，我们继续维持中立？”
“是的，我们继续维持中立。”威廉点点头：“赫里福德的五万常备与十万大军继续按兵不动。”他说：“我们的时间不多，我的朋友们，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的南方是驯顺的半人马，我们的北方是毫无威胁的波罗茨克海与冰原。东方的荒野与草原等待我们探索与征服，西方的帝国本土现在没有顾得上我们的力量。
换句话说，我的朋友们，我们是自由的。”说到这里，威廉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是的，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外部压力的我们，是自由而且不受约束的——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将我们的占领区，我们的国土，我们的人民理顺的话，我们就再找不到这个机会了。
赫里福德已经扩张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非常幸运，我们处在一场与我们关系不大的战争中，目前的强者们谁都顾不上我们。我们可以继续发展——可是在这场战争之后，再想要找这个机会就很难了。或许我与诸位有生之年，都将活在被所有人类国家畏惧与敌视的状态下。所以说……我们中立。”
威廉的一番话，确定了在接下来几个月，一年，甚至几年时间里赫里福德家族的政策。帝国军队继续蛰伏。同时帝国政府全心全意的修炼内功。家族将会开出更多资金，修建更普遍的教育体系，学院与大学。同时，帝国将会开展广泛的人口普查。在新的领土上，威廉将按照之前的经验进行土地与农业改革。
在整个帝国，乃至整个人类世界处于战争的状况下，威廉相信赫里福德家族传统的粮食与农业产品贸易将会持续红火下去。而发达的农业也将进一步刺激帝国的人口增长——现如今不过一千万的人口数量，完全无法承载赫里福德家族的野心。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家族将大量接纳帝国涌出的难民，并且执行鼓励生育的政策。
威廉的目标，是在二十年内让赫里福德家族治下的人口数量增长两倍，达到三千万之巨。
或许赫里福德家族短时间内，不会是人类世界最强的国家，但是威廉相信他可以先成为人类世界人口数量最多的国家。
除此之外，帝国雄心壮志的铁路工程也将开启。从北方，矮人手中订购的蒸汽火车，已经开始动工建立，与目前非常愉悦的“两个马身”的奇怪轨宽不同，威廉决定将铁轨宽度提升到两千毫米，以便增加火车的稳定性与货运量。
虽然这需要多加一点钱——但是与轨道宽度增加带来的好处相比，一点点资金投入并不是问题。帝国目前的财政状况良好，商业，工业，农业都处在蓬勃发展的阶段。而赫里福德家族也是目前人类世界极少见的，拥有强大中央集权的皇室家族。
拥有足够权力，不会被地方的诸侯小贵族们阻碍，拥有税收权力，可以集中更多资金的赫里福德家族可以轻易地执行任何一项威廉所期望的战略政策。
帝国最新设立的工业部，将会整合帝国目前的所有工业体系。从波罗茨克的轻工业，迈斯提亚与俄罗斯的钢铁工业，利沃尼亚的造船业与希隆斯克的纺织业。帝国将会采取统一标准，以最新的公制计量单位制作的测量工具制作标准零部件，以便于将帝国的所有工业凝聚成一个整体……
就是这样，在一七四一年的九月份，在东哥特帝国的战火方兴未艾，卡尔曼四世皇帝陛下踌躇满志，又心存隐忧的计划着新的战争时，在维多利亚觉得荒谬与愤怒，准备加大对战争的投入时，在其他帝国小邦惶惶不可度日时，赫里福德家族下辖的领土却是另一番风景。
家族各个行业的行政官员，各个部门，王室，教士与商人与地主们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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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布立吞人不同。”说到这里，威廉稍稍有些感慨：“卡尔曼四世，我们的皇帝陛下所拥有的资源就太少了……不，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他能够动用的资源太少。
喀尔巴阡地区的兵力不能动的太多。这里有黑暗精灵虎视眈眈。就算卡尔曼四世不管这一点了，喀尔巴阡当地的贵族也不会答应他的——喀尔巴阡之所以接受卡尔曼四世做喀尔巴阡君主，就是因为卡尔曼四世有能力抵御黑暗精灵的入侵。
如果这位皇帝陛下没办法保护喀尔巴阡，甚至说反倒要削弱喀尔巴阡的力量，来为自己谋利的话，那么当地贵族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反对，而后脱离他的统治。
再然后，就是伦巴第。伦巴第南部处在南伦巴第人，阿斯图里亚斯人，星月教的柏柏尔人的争夺中。北部地区则被诸多小邦控制，作为罗马教廷的自留地，伦巴第极少介入大陆战争之中……”
“有情报显示，罗马教廷介入了这场战争。”在威廉说到这里时，他身边的女公爵弗莱娅打断了他的话：“无论这场战争的实际意义如何，至少在表面上，这场战争以宗教问题为起因。传统教派与新教派的争端是其主要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罗马教廷难道还要拖卡尔曼四世的后腿么？”
在弗莱娅女公爵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会场上传来了一阵阵的嗡嗡的讨论声。少数军官觉得弗莱娅的话有一定道理。而同时，也有情报显示，有部分伦巴第人加入了帝国军阵营中。同时，罗马教廷也公开发表声明，赞同皇帝的战争的正义性，并且号召伦巴第北部诸城邦公爵，为皇帝陛下募捐。
从这一点上来看，罗马教廷与伦巴第王国的确是站在皇帝卡尔曼四世这一边的——当然，这仅仅只是表面上的一点而已。
“虽然……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威廉微笑着这样说道：“罗马教廷并不希望帝国北部的教派分裂——但是比较起来，我想罗马教廷应该更不想要见到一个统一了的东哥特帝国吧？
前者，教廷将损失不少教民，再加上少收入部分什一税与募捐。然而后者，他却要失去在伦巴第的根本！
任何一位统一了帝国在大陆本土的皇帝，都会南顾在阿尔卑斯山以南的领土！任何一位皇帝都想要获得那里的财富，人口与资源。一位强势的皇帝的出现，意味着教廷将面临一场生死考验——比起他们的存亡，比起他们现在的优渥的生活，让出一部分利益，一部分信仰，让帝国继续维持分裂状态是罗马教廷可以，甚至乐于接受的事情！”
在别人还没说话之前，威廉就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罗马教廷号召与那些新教国家作战。同样是的，罗马教廷号召那些伦巴第小邦君主募捐。但是真正到了皇帝陛下手中的金钱，军队与资源的数量有多少？能有一个步兵团就不错了！整个伦巴第有上千万的人口，无论是罗马教廷还是各个小邦君主都非常富庶。他们可以非常轻松地组织几万大军，甚至十万大军出来作战。在历史上，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但是各位稍稍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伦巴第人真正爆发了战斗热情，组织数万，乃至十万大军的时候决不是在任何一位皇帝的号召之下，相反，是在皇帝南下‘入侵’伦巴第，打断了这些伦巴第人的好日子的时候，他们才会积极行动。”
听威廉这么说，周围的将军和高级军官再没有说话，都皱着眉，思考着威廉所说。
是的，的确。威廉说的相当有道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皇帝获胜的概率，似乎……”
“全面对抗，皇帝几乎，不，应该说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威廉很是平静的这样说道：“虽然在一场战役中获得了胜利，但这完全无法改变帝国与联军之间的力量对比……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皇帝表面上拥有伦巴第，大摩拉维亚与喀尔巴阡三处领地。但是伦巴第与喀尔巴阡的力量都无法调动。
皇帝只是在用他的基本盘，也就是大摩拉维亚的力量战斗。
大摩拉维亚的确是帝国第一大邦，无论人口，资源，财富都是第一等。但是刚刚结束的帝国内战同样是皇帝以大摩拉维亚一国之力打完的。帝国内战才过去不久，大摩拉维亚的国力恐怕没有回复多少。在这种情况下再打一场比之前的帝国内战规模更大的战争，以摩拉维亚的国力，恐怕也无法支撑下去。”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在这时候，将军与高级军官们都不说话了。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原本觉得事情很简单，帝国军队势如破竹，很快就能全境敌军的几名军官现在什么都不说了。
按照威廉的分析，帝国必败无疑，所以投靠帝国是绝不可能的……但问题是目前联军的兵力几乎损失殆尽，在这种情况下加入联军，真的合适么？如果不加入联军的话，那么两边不沾的俄罗斯，又要何去何从？”
所以，在问到这个问题后，所有人，包括威廉的父亲奥托国王都看向了威廉·冯·赫里福德。赫里福德家族最为年轻，睿智，阴险，恐怖，一手缔造了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庞大帝国的年轻人。
就好像是以前每一次的抉择一样，俄罗斯，迈斯提亚，波罗茨克，文德……构成这个有实无名的帝国的所有人都看向威廉，一如既往，等待着他们的天才，他们的君主，他们的先知给予他们最为正确的答案。
“我们继续等。”
于是，威廉微笑着这样说道。
“继续……等？”奥托国王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不出兵，不加入任何一方，我们继续维持中立？”
“是的，我们继续维持中立。”威廉点点头：“赫里福德的五万常备与十万大军继续按兵不动。”他说：“我们的时间不多，我的朋友们，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的南方是驯顺的半人马，我们的北方是毫无威胁的波罗茨克海与冰原。东方的荒野与草原等待我们探索与征服，西方的帝国本土现在没有顾得上我们的力量。
换句话说，我的朋友们，我们是自由的。”说到这里，威廉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是的，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外部压力的我们，是自由而且不受约束的——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将我们的占领区，我们的国土，我们的人民理顺的话，我们就再找不到这个机会了。
赫里福德已经扩张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非常幸运，我们处在一场与我们关系不大的战争中，目前的强者们谁都顾不上我们。我们可以继续发展——可是在这场战争之后，再想要找这个机会就很难了。或许我与诸位有生之年，都将活在被所有人类国家畏惧与敌视的状态下。所以说……我们中立。”
威廉的一番话，确定了在接下来几个月，一年，甚至几年时间里赫里福德家族的政策。帝国军队继续蛰伏。同时帝国政府全心全意的修炼内功。家族将会开出更多资金，修建更普遍的教育体系，学院与大学。同时，帝国将会开展广泛的人口普查。在新的领土上，威廉将按照之前的经验进行土地与农业改革。
在整个帝国，乃至整个人类世界处于战争的状况下，威廉相信赫里福德家族传统的粮食与农业产品贸易将会持续红火下去。而发达的农业也将进一步刺激帝国的人口增长——现如今不过一千万的人口数量，完全无法承载赫里福德家族的野心。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家族将大量接纳帝国涌出的难民，并且执行鼓励生育的政策。
威廉的目标，是在二十年内让赫里福德家族治下的人口数量增长两倍，达到三千万之巨。
或许赫里福德家族短时间内，不会是人类世界最强的国家，但是威廉相信他可以先成为人类世界人口数量最多的国家。
除此之外，帝国雄心壮志的铁路工程也将开启。从北方，矮人手中订购的蒸汽火车，已经开始动工建立，与目前非常愉悦的“两个马身”的奇怪轨宽不同，威廉决定将铁轨宽度提升到两千毫米，以便增加火车的稳定性与货运量。
虽然这需要多加一点钱——但是与轨道宽度增加带来的好处相比，一点点资金投入并不是问题。帝国目前的财政状况良好，商业，工业，农业都处在蓬勃发展的阶段。而赫里福德家族也是目前人类世界极少见的，拥有强大中央集权的皇室家族。
拥有足够权力，不会被地方的诸侯小贵族们阻碍，拥有税收权力，可以集中更多资金的赫里福德家族可以轻易地执行任何一项威廉所期望的战略政策。
帝国最新设立的工业部，将会整合帝国目前的所有工业体系。从波罗茨克的轻工业，迈斯提亚与俄罗斯的钢铁工业，利沃尼亚的造船业与希隆斯克的纺织业。帝国将会采取统一标准，以最新的公制计量单位制作的测量工具制作标准零部件，以便于将帝国的所有工业凝聚成一个整体……
就是这样，在一七四一年的九月份，在东哥特帝国的战火方兴未艾，卡尔曼四世皇帝陛下踌躇满志，又心存隐忧的计划着新的战争时，在维多利亚觉得荒谬与愤怒，准备加大对战争的投入时，在其他帝国小邦惶惶不可度日时，赫里福德家族下辖的领土却是另一番风景。
家族各个行业的行政官员，各个部门，王室，教士与商人与地主们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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